•        
           
        没有电脑的年代,他用打字机打出的福柯肖像画,简直像一个个神迹。
        如同单纯的孩子般,他用人物肖像拼贴起藏头的书脊。
        以地轴倾斜的23.5度将文字旋转,每一次转动,总有与你平行的东西——谁说玄而又玄的揣测只是牵强附会。
        对中国的书法,他爱屋及乌到欣赏《自叙帖》上乾隆钤上印鉴的心情。
        ……
        杉浦康平,我可以想象他是以怎样先锋的姿态站在当时的日本设计界,将所有编辑的意图扩大到极致。

        左右两眼的视差,产生小小的幻觉;无常的红色与蓝色叠印的两张图,在纸上浮现出能用指尖捏起来的虚拟空间。
        50年后的我还在为他的这个创意真心激动。

  •              
        昨天楼下有老人死了,哀乐放很大声,以至于我在7楼也听得清楚。一直到晚上11点多,悲伤仍在继续,弥漫能听到这乐曲的所有房间,没有人制止。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迷恋哀乐。
        因为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在老人的葬礼上,我唯一的任务就是放哀乐,不能让它停下来。前来送行的亲朋进进出出如水一般,或面无表情或呼号垂泪,粉墨登场。我坐在录音机旁的太师椅上,机械式地以最快的速度一遍遍翻转磁带,按下播放键。
        这样的任务我执行了两次,在短短两年内。
        太师椅就放在灵柩的一侧,我可以看到那仅有的一扇玻璃里露出的熟悉的脸。每每听到哀乐,我会想起那两个冬天在家乡的农村为他们送行的场景。
        我觉得它好听,让我心情平静,就像那个坐着按播放键的孩子当时的心境。
  •          
        我想象着致毕业告别辞的学院院长此刻正在对人们说着谎言。关于展现在面前的激动人心的未来。
        我希望她能把真相告诉我们:
        你们中间有一半人的前途已经到头了。看看周围吧。从此以后全是下坡路了。你们中其余的人还将稍稍有点进步,一份稳定的工作,一年一次的旅行,或者搬到大城市去,但是,1500人之中,又有多少人将从事真正有价值的工作呢?如写一个剧本,画一幅能在美术馆展出的画,发现治愈非典的方法?两个,或许三个?又有多少人能找到真正的爱情?大约也只有两三人。启迪人们的思想?也许一个。我们其余的人将会不断的折衷妥协,找借口,抱怨某人或某事,握着垂在我们心上那个如项链挂坠一样的东西。
       
        谎言是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借口是盛放谎言的容器。
  •    
      卓越终于也开始预售哈7中文版了,用了极尽煽情的题目“再见,哈利·波特”。被亚马逊冠名之后,卓越的价格也更加具有了吸引力,——当然,这不是我在第一时间预订哈7的首要因素。
      2005年的圣诞节,我把《安徒生童话全集》送给自己,作为对童年的缅怀——借着这位父亲200年诞辰的风(因为的各大出版社都做了不错的策划)——他一生没有孩子,却是全世界孩子的父亲。
      哈利·波特系列之于我的意义,是见证了我的整个青春期,——10年对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长。
      所以无论到时候罗琳和她的小巫师们地位如何被盖棺定论,他们将是我无可替代的一部分。这10年我可以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不会忘记有这么一群人跟我一起成长过,我安心做麻瓜,同时经历巫师世界的血雨腥风。
      而现在,他们已经比我年长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啊,他们子孙满堂,——他用多生孩子来粉碎伏地魔生前的愿望。因为哈利·波特的孩子都是泥巴种!
      我给小宁发去短信“要一起订哈7中文版吗?”
      “好!”——一如我之前的预料。
         
      我现在很激动,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傻孩子。在预订成功之后涂下这些并且不想改动。  
      我不知道10月底的时候我身在何处,于是我选择了最有可能待的一个地址。
      并期待11月的到来。。。
  •      
        我看着林赛罗汉满是雀斑的脸,昏昏欲睡,并清醒的认识到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审美疲劳,更不是因为愤世嫉俗——我知道自己无可避免的老去了。
        我的老不止是心态上的,甚至身体也出现了明显的反映:我越来越不能熬夜;我居然在南方也开始敷面膜;我常常望着可乐没有喝它们的欲望;
        然后,《哈利波特与凤凰社》首映那天我没有任何激情去看0点引爆场。

        毕竟罗琳的这个小孩见证了我的大半个年轻时,于是早晨一个人去看了半价场。
      左边一小孩——看到哈利接吻时狂呼“要亲了要亲了” !
      右边一大爷——估计是免费招待券一直在睡觉。
      中间就是我——一伪中年妇女,很无奈很认真地看着。
        没有看网上的哈7翻译,大概是不敢看到曾经比我小很多的孩子10年后变成中年人得样子吧。
     
       “当哈利波特变成一个中年人时,送3个儿子去上霍格沃兹的时候,所有的描述让童话成了武侠世界的意味。
        马尔福那么帅的小伙子居然成了秃头。罗恩教育自己的儿子相信自己遗传了更多的赫敏的基因,所以无论如何不能在任何一方面输给马尔福的儿子。。。(喜欢有点偏执狂的罗恩·韦斯莱)
        哈利波特一那个中年人,依然太有名的中年人,但不是小波特了,意味深长地看了马尔福一眼。。。。。。”

        那意味深长的一眼,我想应该是“德拉科,当初我应该选择跟你在一起!”

        看完哈利波特的那天,踹踹约我出去踏马路,觉得那天晚上是我来到这座城市以后最年轻的一段时光——因为有大学的感觉。
        坐在西湖边的星巴克,喝着一杯很甜腻的抹茶口味饮料,聊的内容渐渐变得熟悉,有关那些肾上腺素分泌旺盛的大学时光。

        又开始看《温柔时刻》了,二宫和也在里面的样子,永远年轻着。
        艺人可以老去,可是他们的影子被定格,艺人常说自己没有隐私没有自由,但是,这种青春永驻的幸福,却是我们常人不能拥有的。
       
        那天天桥上的风很大,但传说中的热带风暴没有降临这座城市。

  •          
           最近持续的高温烘烤,城市面目蒸腾,极为可憎。 
        电视台实习中,今天是第一天。
        类似于新闻联播的东西,挺顺利的,因为之前在学校也是这么干;可是说实话挺没劲的,因为做的东西只存在于8点以前,之后就再无意义,只是作为存档罢了。
        缺乏历史感的东西总是没有存在感的,而没有后者是可怕的,所以我觉得指尖飞快地在编辑机上敲打跟在阿根廷的屠宰场流水线上加工牛肉没什么区别。
        ——充其量不过是个熟练工。
        而我亲爱的学校教会我的也只是如何做个熟练工,或者更次,只是练习如何尽快做成熟练工而已。
        三年来的小工教育,院长却在最后的半个学期叫嚣道“同学们,你们做的东西怎么没有厚度?!”感情之充沛简直让人发指!动辄翻出品牌校友录,罗列一番台长主任之后,世故地祈祷着我们的未来。
        ——从没见过有人将现代犬儒主义与官本位思想结合得这么好的。

        说点题外话。
        韩寒没钱了,所以又开始写书了,但一本书不足以敛够钱财,于是《光荣日》封面写上了血淋淋的“第一季”。
        多么拙劣的敛财术啊,韩寒终于沦为郭敬明之流;可惜的是他卖身没卖对人家,二十一世纪愣是把人好好一本通俗普及读物装扮成了红色经典,光看封面简直不忍卒读。而那边厢郭氏春风得意,竟走起了日本风,至于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效果也是他事先没有预料到的。
     
        哈利波特的最后一部终于出炉,从一开始就喜欢伏地魔,和某小工一样只想知道斯内普的结局以及罗恩赫敏的小孩长得是不是很丑。
        倒是很期待真人电影的上映,可能是晚了一个月的关系吧。
        
        生日的时候在坐火车,狼狈得很,在这里补祝自己一下吧。

  •      
       “最近在忙什么?”这是我自己现在也无法回答的问题。
       “前段时间是忙片子,这段时间是忙论文,接下去两周是忙考试,再接下去一年是忙实习找工作毕业论文,再接下去就是当社会人了。”
        这是我给小宁的答案——按部就班的宿命感。

        新一季的日剧开始连载了,看了三部:情节貌似还不错的花君,节奏微妙的侦探学园,惹人YY的山田太郎。二宫脸上突然有了一种年华流过的感觉。
        决定追不微妙的两部。

        意外发现苏打绿的歌居然能边听边写论文,对他们好感倍增,翻来覆去听,一边干着手头的活。
        很喜欢第一张专辑封面的颜色,绿的极尽华丽的舒服,居然为了装帧去买了一张专辑——算是很疯狂吧。

        今天在车站买火车票的时候,姐姐给我疯狂打电话,好久没有被关注的感觉了。

  •    
        去年看过一个日本片子叫《大停电之夜》,这幅图是片中我最喜欢的场景。导演是我喜欢的源孝志,听上去耸动的片名之下其实还是日本人一贯走的那个我喜欢的调调:
        一年一度的平安夜里,在每个人默默祈祷幸福降临时,所有的亮光瞬间消失,一场彻头彻尾的黑暗突然袭击了东京。
       那一夜发生的所有故事都始于黑暗来临的一刻。片中有十二名男女先后登场,各自说出了埋藏已久的心里话。
        仿佛只有失去光亮,人们心里的那盏灯才能绽放光芒。

        很类似,昨天当我们还在睡梦中,寝室被拉闸了,因为没有缴电费。听起来很像上个世纪的故事,类似杨白劳和黄世仁,——却真实发生了。
        不能缴费的周末,在33度高温下经历大停电的一天一夜。
        却没有发生电影里面的那些桥段。
        在这个躁动的炎夏,在这座躁动的所谓高等学府,每个人都为自己的情感和交易奔忙着,无暇理会周围的黑暗,像蛾子一样飞往光亮处。

        黑暗中,听见蚊子在耳边飞的声音,心里一阵烦躁。瞬间觉得悲哀。

  •       
           海之尽头在哪里?没有人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更没人知道。
        众人的船穿越寒冷似极地的浮冰海岸,在大海巨大的断层瀑布中跌落;
        杰克船长在赤道无风带的戈壁上似颠似嗔,与无数的约翰尼·德普对话。数以万计的石头螃蟹为他抬起黑珍珠号,在白沙里体验陆上行舟的快感。
        电影用惊人的特效想象了海之尽头的全貌。
       
       
        最后,在海神造出的巨大漩涡中,黑珍珠与飞翔的荷兰人之间的决战,可谓精彩绝伦。毕竟迪斯尼的美金不是白投的。

        发哥的戏被剪掉颇多,使他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伊丽莎白并为她而死。德普照样精彩,大部分时间是乖张狡猾,不过在最后威尔·特纳葬身鬼船的时候眼神异样坚定。
       
        戴维·琼斯的心死了,但他给海神留下了一滴眼泪。我想最后海之女神解放后之所以没有报复戴维·琼斯,多半是因为他的这滴眼泪。
        这滴眼泪流在影片前半段,八爪鱼的触须忘情地弹奏着钢琴,一曲终了,戴维·琼斯抬起脸,右眼眶掉落一滴泪。
        整部《海之尽头》,除了伊丽莎白在见到父亲的时候哭了(这位大小姐在心上人小铁匠奄奄一息的时候也没哭,只是大喊“威尔,你看着我的眼睛”),余下的唯一一滴眼泪就是琼斯的这一滴。
        他是在为心脏的遗失伤心,还是在为第一届海盗大会上提议封印海神后悔,抑或是在为杰克·斯派罗的死幸灾乐祸?总之,这滴莫名的眼泪,把我迷惑住了。
       
        《加勒比海盗3海之尽头》作为系列的终结篇再适合不过了:从第一部里的龙套小喽罗在最后露了一下脸,到声势浩大的九大海盗王齐聚海盗大会,猴子鹦鹉无一不缺,海盗军官悉数到场,连杰克船长的老爹也露了下庐山真面目……无处不在告诉你:“我们都来捧场了,因为这是终结篇!”
        可是影片最后杰克船长又丢了他的黑珍珠号,靠着一艘破船又开始了海盗的生活。看来迪斯尼的抢钱行动不到把海盗们嚼成了烂豆腐渣,是可不能轻易放手的!
        既然米老鼠公司愿意嚼,我何乐而不为呢?

        要是真拍第四部,德普签不签约还真是不好说,可是奥兰多·布鲁姆这次应该不会大放厥词说因为表现机会少而拒演了吧——毕竟第三部里他俨然从以前的“花瓶”愤青蜕变成成熟性感的鬼船船长了。
        如果说第一第二部里是让奥兰多顶着“精灵王子”的头衔和卡拉奈特莉谈一场恋爱,顺便喊喊救父亲的口号的话,第三部里的奥兰多·布鲁姆真是让我惊艳了一把,性感却不失狡黠,浪漫而兼具果敢,简直是个完美的护花使者。黑珍珠上的结婚仪式已经极尽浪漫之能事。他站在鬼船“飞翔的荷兰人”号的船头在绿光中一跃出海平面的时候,身着波希米亚风的海盗装,简直是惊为天人——仿佛时光流转,当年的精灵射手又回来了。
       
        “鬼船不能没有船长!”因此他拥有了不死的灵魂,海盗王特纳夫人,也就在十年一次的相见到来之时,牵着孩子盯着海平面,等待这那一抹绿色光芒。
        等过最后七分钟的字幕,鬼船船长给我惊喜。

  •                     
        周三进演播室的时候趁着小美在里面录影的功夫,坐在门外的台阶上跟踹踹聊着天。
        突然很想拍照,在上一张照片的半年以后。
        我有一个叫“我活着”的文件夹,放着为数不多的几张个人照,在拍照时尽量使自己的表情多一点再多一点,因为没有表情的时候太多了。

        刚刚拆开了DV带,因为带子转不过去了,拧开螺丝打开盒盖的瞬间,弹簧跳了出来,满地找这那根细小的铁丝,想起了小时候拆开收音机后重装的经历:装完后发现多出一个零件,但是机器还是照常运作着。那时候我趁爷爷不注意到底扔掉了多少小零件啊,可是那台收音机居然一直伴他直到去世,神奇的机器。
       
        看“快男”的时候听见王铮亮唱《一样的月光》,高中的时候喜欢的一个电台节目喜欢用它作起始音乐,那时候听的好像是迪克牛仔的版本,总觉得他的声音比苏芮更适合诠释饱经世事。
        “什么时侯儿时玩伴都离我远去\什么时侯身旁的人已不再熟悉\人潮的拥挤\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沉寂的大地\在静静的夜晚默默地哭泣\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今天是儿童节,收到三条儿童节短信,也听到这样的歌。
        东方卫视晚上的选秀节目让我觉得有点矫情,几个大男人在台上手牵手哭成那样,何必呢?男人的眼泪岂是那么容易就流的?

        最近看的电影还是阿尔·帕西诺的,这个老爷子自从多年前坐上教父的大位之后已然成了戏精。《情枭的黎明》中身不由己的出狱犯在超酷的场面调度之下奔向爱情;《失眠症》里的那个惶惶不可终日的警察在极昼中被失眠折磨六天六夜;《热天午后》里他还是年轻的银行劫匪;新作《88分钟》里的他老态更显却用每一条皱纹演绎生活。
        阿尔·帕西诺是我少数觉得从年轻到老都一样抓住我眼球的人。

        PS:白天吃了很不错的桑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