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乱感动的

    2007-03-17 | 梦想家

       

        在外奔波一天后回到寝室,照例打开P2P,今天会发布花样男子的最终回,不知道有没有人传呢?怀着这样的心情,却看到了神迹!
     1、优客李林1月13号在上海的演唱会“再见,优客李林——对不起,不能陪你到最后”。
        当时很想赶过去看的,毕竟是最后一场也是唯一的一场,跟小宁说起过这件事,她还让我去上海大舞台前面买开场后降价的黄牛票。也是我决心不够的关系,随着学校的放假延迟到17号,我的计划泡了汤。
       “在望着第一颗坠落自夜空的流星,我想你会知道该怎么定义生命。”第一首歌是《流星》,我突然有一阵的感动,看见已经不再年轻的两人在舞台上表演着年少时的歌曲,合作依然熟稔。从政的李骥这次没有戴墨镜,很多时候他都和林志炫一起合唱而不再是默默为他弹着吉他了。
        直到最后唱起《认错》,他们真的就这样告别了,不能陪我们到最后。

     2、arashi五只的电影《PIKA☆☆NCHI DOUBLE-Life is hard だからhappy》。
        假期看完的第一部,五个少年成长的故事,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要干什么,只是“不要成为那样的大人”。电影最后留下一句“Life is hard だけどhappy”——生活艰苦但是快乐。
        三年后的故事,三年前的伙伴,生活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不同的印记,他们的信念已经不是自嘲式的,他们说“Life is hard だからhappy”——生活艰苦所以快乐。
        在P2P上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乱感动的。

     3、《花样男子2》最终回
        从一开始就期待的,华丽的最终回。

        白天的时候太阳很好,跟小美一起去了书店,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以后都在卓越上买书了。《哈利·波特7》已经开始预定了,见证我年华逝去的哈利·波特阿,当然,我也见证了小丹尼尔从小大卫·科波菲尔变成大哈利·波特。时间总是最温柔地给我们最残酷的痕迹。
        不过总算有所收获,《戏梦巴黎》的“原始未删节终极挑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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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s Van Sant的关于巴黎的故事。
        青年画师跟着老师来到印刷厂,希望调出鲜血般艳丽的颜料,老师跟的师傅走去了工作室,留下青年画师和印刷厂的学徒。他从进门就看见了他,觉得似曾相识,于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开始了。
        他为他点燃了一支香烟。他问他说喜欢爵士乐吗,“JAZZ”,他点了点头,继续抽烟。
        “你不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吗?”青年画师这样说着“反正我觉得如果我走之前没有跟你说话,我肯定会后悔。”对面的男孩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老师出来了,带着颜料,他匆匆在纸上写下电话号码递给他,说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师傅目送他们离开,然后问他“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他递上那张纸说:“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法语……”
        “他给了你电话号码……”师傅用英语说。
        他冲出逼仄的门,狂奔在巴黎交织的巷道间,却再也找不到那个一头乱发的男孩——自己对他还一无所知呢!他只知道他们都爱爵士乐,只有那个词,英文跟法文的发音一样。

        当印刷厂的学徒说着“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法语”的时候,我一下子原谅了他之前的冷漠——最悲哀的莫过于此:让你产生似曾相识之感的陌生人同样爱上了你,对你说着我爱你的话的时候,你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异乡人的自卑更让你把自己深深的藏匿起来,生怕被人揭穿。
        于是,你只有错过。
        幸好,我有你的电话号码,幸好,我们同在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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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北京的那天,居然下着雪,和车上认识的人在公车站等了半个小时的公车,因为太挤没有上车,折回去坐了地铁却异常顺利。
        寝室外异常干净的走廊,转瞬间只剩下了尸体的妈妈做的糖醋肉,下午累到腰酸背痛的卫生间的打扫,仿佛就在眼前一幕幕地上演——甚至于还能清楚地闻到,3号那天热闹的客厅里满桌菜的香味——可我俨然已经又进入了御宅的生活并习以为常了。
        回到北京,对于我的意义,难道就是回到网络化的生活?我不知道。

        在《巴别塔》里看到苍老的布拉德·皮特,再美好的事物也终究敌不过岁月之手的催折,电影本身平平,但是喜欢有一部络腮胡和斑白鬓角的满脸皱纹的他,让我想起了我的爸爸——也许是那鬓角作祟,不过这倒是我没想到的收获。
        也喜欢哑女与父亲拥抱的剪影,渐渐融入东京如潮的夜色之中。
        对于这部电影,我喜欢的只有这些。
      
        去年最喜欢的电影是《无间行者》,觉得它远胜过原港版。凌厉的黑道不加修饰地在我眼前铺展,充斥着血的斑斓色彩。当警长在莱昂纳多面前落地溅了他一身血,爱极了他当时的那个眼神,那是第一次,我在他眼里看到惊恐。
       《无间道》里的黑道太不真实,隐忍的卧底梁朝伟,就像对片名下的不太贴切的注解,身处无间道,心一直在白道。这样的江湖多少显得过于浪漫化了,所以我喜欢这个故事,但不喜欢里面的环境和人。
       《无间行者》圆了我的遗憾——身处黑道的卧底,最终迷失了自己,他想去追寻的所谓的身份,成为了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当这也不存在的时候,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警察与黑道人没有区别,都是有枪的人而已,何况片中警察局没有比黑道有人情味多少。
       尤其喜欢最后比利斯的那场戏,电梯打开的一瞬间,他中弹倒下,没有悲情色彩的慢镜头和音乐,一摊心形的血在他的头顶展开,触目惊心。真实的暴力就是这样,弱者之死,没必要添上多余的白色花圈。

       鱼儿游向不同的方向,从此也就分道扬镳。即时再见面,也是百年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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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有鸟声的凌晨五六点,外面的天将亮未亮,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我没有醒来,因为不曾睡去。
        《沉睡森林》对我所造成的影响,让我在看完它的整整半个月里郁结在胸,却又写不出只言片语。片断记忆袭击时的茫然无助又想抓住些什么,沉浸于虚假童年时的安静平和又满怀质疑,被陌生男子追问时的局促不安又急于求证过去,所有的这些情绪,在中山美穗略显苍老的脸上缓缓地流过,生动而隽永,我知道,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永远感着冒的藤井树了。
        伊藤直季留着齐肩的长发,以一脸的戏谑登场了,告诉实那子“你是我的一部分,我知道关于你的所有”,那本是我最不喜欢的男人的调调,轻佻又傲慢,将自己包裹在迷雾中。当这样的男人低下高昂的头,将不羁的长发绑在脑后,决绝地成为守护者,再坚持的女人心都会变得柔软吧。实那子是这样,电脑前的我也是。当最后的审判来临,原本爱着的男人的脸渐渐变得狰狞扭曲,第一时间赶来搀扶住你的还是那个长发披肩的少年——愿意永远和他在一起,即使是同根的姐弟。

        对木村拓哉的好感完全来自于这部剧,直接导致了我找来很多他的剧看,仿佛多年以后看到了年少时擦肩而过的美少年,缅怀一番之后又唏嘘不已,若是当年站在他身边的女子不是常盘贵子,一切将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吧。
        伊藤直季最后的死,尽管有预兆还是很突然。没有下车的男人,小女孩迟疑的回眸间是缓缓开走的列车,滚落地上的桔子和未干的眼泪。
       
        公主还在沉睡的森林里,没有睡着,只要王子来吻她,她就睁开眼,嫁给他。

  •     2007年最初的半个月,我们都处于真空状态。
        小美回了趟成都又回来北京,嘴里夸的还是《面纱》;
        踹踹在外上班多日回到学校,对马天宇依然知之甚少;
        雯子的感冒好了又发发了又好,与我交流还是误会重重;
        小五的硬盘拖了又歇歇了又拖,见面还是互通硬盘有无;
        纳豆终于自己坐车来学校考试,依旧坐在寝室等书记来接;
        Michelle刷卡买了皮靴和裙装,最后仍决定不坐火车;

        我因为眠森喜欢了木拓,每天还是系统全开做着流量杀手。
        所有的跟一周前一样,照旧的打牌闲聊,看剧花痴,彼此说着暧昧而没有实质意义的话,考试因渐渐逼近而变得形状模糊虚实难辨,在重装电脑的晚上还是看着多年前的《情书》——最后的狂欢夜就快来了吧……

        “忧愁的态度不能算是优雅,你需要一种厌倦的神情。”在《红与黑》中,柯哈沙夫王子这样教导失意的家庭教师于连。

  •     昨天和她们一起跨年,坐在310的自制椅子上,手里抓着牌,嘴里倒数着“5、4、3、2、1!”,数完,继续抓牌。
        2006年最后的晚餐是和小美小踹一起吃的,相当丰盛。
        不知道是不是餐桌上频繁提到童年往事的关系,昨天做梦竟然梦见了奶奶,还是那个她被背着在我前面跑的梦,小时候常做,只是现在人已经不在了,还做这梦不知道有何寓意。

        说人老的标志之一就是频率极高地开始回忆幼年时光,如果这样,那我宁愿老去,因为童年的生活实在太美妙了。
        这本是一篇旧文章,每次回看它还是会心一笑。再把它拿出来贴在这里,借以怀念我最美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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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奶奶之间的感情说不上深也说不上淡,我只是她这个许多人爱戴的蚕种场技术员的孙女而已。大概是因为开刀打麻药的关系,小时候的事很多都淡忘了。唯一能记起的几个片断倒是都与她有关。
        1、我坐在奶奶工作单位高高的桑树枝堆上,有一层楼那么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来的,反正很累就是了,跟杨一起摘桑椹吃。那时候的乡下孩子没有什么零食吃,大一点的孩子早在我们之前就已经把堆在最高处的枝干上的果子吃完了。我们把手伸到枝杈的交界缝隙中,找寻硕果仅存的。当果子那在我们有血痕的手里时,擦也不擦的吃下去,甜!这时,奶奶在下面叫我了……
       2、不知道在往那个地方爬,只是站在梯子上,我悬在半空中,既不敢向上也不敢向下,爷爷在下面的地上叫我上去,奶奶在上面的楼板上伸出手想拉我上去……这时的我,很没种地哭了。
       3、坐在爷爷的臂弯上,吃着从我最喜欢的那家馒头店买的大包子,另一只手提着一副大饼油条,要去蚕种场看奶奶。
       4、很热的夏天的正午,我被带到奶奶的单位,奶奶把我带进半地下室,让我睡在竹匾里,把竹匾放在桌子上,盖上小被子……周围很凉爽,身上突然一点汗都没有了,耳边还有蚕宝宝“沙沙沙”的吃桑叶声,很好听,但过了不多久就听不见了。
       5、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和奶奶合影。那时候难得见到照相机,很稀奇的瞪大眼睛,但在快门按下的一瞬间,突然对拍照的人做了一个最拿手的鬼脸。后来奶奶常说她在那张照片上的裤脚管一只长一只短,露出了里面的白色棉毛裤,很难看,我却疑惑为何当时会想到做那个鬼脸,成就了一张我和她最经典的合影。
       6、小时候不乖被爸爸追打,从二楼逃到一楼爷爷奶奶的房间,突然脸色惨白,因为爷爷的书桌抽屉里有我爸放在那里的量衣尺——准备随时教训我用的。这时奶奶拉我到她床上,对进来的爸爸说:“悦悦已经睡了,有事明天再说。”看着爸爸悻悻而去,我很开心——从此每逢挨打,我就有了保护伞。
       7、我睡在那里,她给我捏脚,力道不轻不重,好舒服。

        一个人老了,就很容易唠叨,她也不例外。
        我讨厌她在我吃饭时直直盯着我看,讲着一些旧社会的凄惨遭遇。
        她摔了一跤,从此躺在了床上。她得了老年痴呆症,人开始变得反复无常,暴躁,易怒,有时又像个天真的小孩子,在爷爷的死的那天她直直地看着,仿佛死的是一个与她无关的人。她常常发病,满口胡言乱语。在去世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没有了意识,一只眼睛空洞地睁着,另一只眼紧闭,不会说话,我觉得那时的她很可怜,生不如死。
        情人节那天,她终于解除了所有的痛苦,去另一个世界跟我爷爷团聚。
        她的五七之期,是白色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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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睡梦中,2006年过去了。